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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勃勃(兴致勃勃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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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我似乎从来没做过这么严肃的事,我把这叫做满地找牙。它是经验的蒸馏,梦境打印机,诗的种子。但这不是诗,我不必尊重什么,我尽情地做着啪嗒主义者。现实始终不会有一个最佳的状态以满足全部人需要,每一种生存背景和生存状况都是令人悲哀的。所谓的好其实不是好,在繁荣之中,繁荣总有一刻会引起我们对于荒凉的怀念。既然事物都有两面,那么它就不能站稳。或许我该怀疑,自己...

写在前面:

我似乎从来没做过这么严肃的事,我把这叫做满地找牙。它是经验的蒸馏,梦境打印机,诗的种子。但这不是诗,我不必尊重什么,我尽情地做着啪嗒主义者。

现实始终不会有一个最佳的状态以满足全部人需要,每一种生存背景和生存状况都是令人悲哀的。所谓的好其实不是好,在繁荣之中,繁荣总有一刻会引起我们对于荒凉的怀念。既然事物都有两面,那么它就不能站稳。

或许我该怀疑,自己是在游戏里,还是在操场上。但不可否认的是,意识在游戏里面。

比谁活得更精彩,不如比谁活得更正常。

享受万有引力,就像享受表面上没有存在过的东西。当你说出“质感”的时候,其实你已接受了棱角。

执着的并非美好,有时是因为太值得怜悯。同样,我太值得怜悯,所以你承认我,并赋予我所谓的执着——一种天性。

哭泣是否神圣并且不可辩驳,在于我们是否只能袖手旁观。

现代人缺乏主观的生活介入。这让我感到为难。你在我面前沉默,我抓耳挠腮你都不看我。

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先有矛盾,再有我们。

我期待奇迹,但是无法如愿。在忍受限度之外还有一定范围,奇迹不会发生。过早的奇迹可能会变成苦难。

懂了的事情就不必发生。(被懂的事不敢发生。)

失去抗拒空间者的知觉剩余:身在人群深处,他选择做一条鱼。

这世界就是这样,每天都有垂死挣扎。哎,我说,你能不能别动,让我好好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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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赖你,但你不信赖我,你是要负责任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这年头,好看的戏不剩多少了,让我想想,一是绝望,二是反攻。具体点,被深深冤枉的绝望和(对)人性的反攻。

悲伤的人也是兴致勃勃的人。

身体上只有耳朵是从未发生过呕吐的东西。它是我们唯一的化石。那么眼睛嘴巴鼻子呢?那么脸呢?噢不,这些世俗的作品时时表现得异常,所以我要把重心后移。需要我平静地面对您吗?请稍等,我需要戴上耳环。

最优化的人称表述应该是“我们”。当我说出“我们”,我不仅说出了“我”和“你”,还有“他”和“她”。整齐得就像全世界了。

我奔跑,我超出额定功率地奔跑——我错认了生命。我不相信,就在前方,那些等着我的观众,以及等着我的正蓄积中的掌声,会让这条路越来越长。而结果是,我推开门,全场寂静。我等到了睡眠,四周,仍然没有声音为我响起——我错认了生命。

手心:未来主义。手背:立体主义。

水池边我清洗那些锈迹,水龙头开动起来,那一种语言使这些容器重新焕发光彩。而被冲走的那些血块,就像无效的创可贴,旋即在水中沉淀下来,被人遗忘。啊,这些餐具,将再一次送到人们嘴巴面前,学习新的日常用语。

天地沧桑,也不过尔尔。几千个他和几千个他的爱人站在那里,唱歌、开集会、戴上蓝色头巾祈祷……他们站在一块悬空的方形陆地上,不时地,有人掉下悬崖。然而掉下去的全是他的爱人,留下一些自己孤零零的。这些孤独的自我围着一个爱人走动,眼里充满神秘,他们可能会因为心中燃烧的恶意而相互撕毁,也可能一哄而散,退到一旁跳起回旋舞。最后,那个爱人停止了生命的渴望,跳下了悬崖。这算一个悲伤的故事。当作者写完以后,停下笔,郑重地说了一句:是的,热爱。

当一个人说出:死了算了。啊,其实你该意识到,他说的也是“活着算了”。不计较,站在跷跷板中间,一个人可以一直站下去,天长地久。

真正的区分,其对象的分类和对立还不是“二”。比如,“三”就显得比“二”好得多。“二”时的暧昧只会在两者之间消磨各自的棱角,当另一个掺入,即“三”时,这种暧昧也成了一种区分。

所有的往事都是谎言,所有的谎言也都在变成往事。它们是同样的一双码号过大的鞋,穿上它们你就发现,不可长途跋涉。万万不可。

不可否认,客观比主观更会游泳。当你的泳池是主观,让客观跳进去,这种相融远远比你把客观作为泳池而让主观下水要来得容易。

构想与制作,二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简洁操作形式:区分。比如我构想翅膀,只需在自己和大地之间作出一个区分。

读懂一个人的绝望是危险的。他的精神免疫力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警示你:你已经读懂了他的大半生。他现在要关好门窗,对你视若不见,听若不闻。

我并不渴望拥有自己的世界,我首先拥有着自我。这(自我)是我唯一稳定下来的框架,在有生之年,它可以抵御我的罪恶给外在世界带来的腐蚀。当世界受伤害,面目全非,我可以被原谅。

呃,所以,这些日子,这些贴上现代化与城市化标签的日子,是你毕生伟大的造型艺术咯。

琐事冰冷。他从不在他的咖啡里加入意识,或者,冰块已经成为他的意识了?

当他承认自己一时兴起的时间对抗感,他从路上退回一朵盛开的花中。只要这朵花里还有不断削弱光明的通道,他就甘愿长久地闭上眼睛。他像个孩子回到起跑线,他要重新开始了。

还没有说出早安,在清晨的走廊上。她身上少了应有的烤面包味,头发湿漉漉在薄雾中,在微黄的额头上。啊,她再一次被压缩,就像在一个小小的壳里,就像我叫她一声,她反而掉头而去。

所以我真正的畏惧在于脑子里的垃圾场中不断翻出的梦境里的图像,一帧一帧,犹如间隔不定的幻灯片放映。在我稍显劳累的日子中间,它们变得越加真实,好像要撞进我的现实生活中。我知道,我曾经那么嫌弃神秘空间里那些切实存在的事物的美感,但是我又是那么地疼爱它们——我从来不把舌头伸进过于冰冷的水中。

花枝上跳跃的小女孩,马尾辫甩动——古老的不精准但实用的钟摆。她跑过十字路口,跑过灌木丛,跑过绿得发亮的木芙蓉,在我面前忽然长大。她的表情镇静,头发披散。我们彼此成了陌生人(难道本来不是吗?)。在她的眼神里,我似乎变成了好高骛远、不切实际的单身男人。

你不可以这么残忍地回答我说:有道理。就好像你懂了。就好像一首诗,你居然把它弄懂了,它居然被你一下子挖空了。

四楼就像平步青云,所以,这里没有四楼。事实上,这儿是我的家,只有两层楼。当我们等来电梯,才发现那空间小得如一个缝隙,连我们的脑袋都装不下!所以我们回到大地上:现在的生活美好得让我惊叹不已。

自拔是一种美,一种末路的恐惧。跳墙,你无法脱下脚底隐形的弹簧;跳墙,你可怜地被完整的屋顶拒绝在天空中。

世间太多脸面,现已有足够的赝品用以浪费。

也就是说:这脸是假的,我不要。

车轮凶神恶煞般碾过大地,没有一丝怜悯在行人眼中生成。

唉,我是无人,和你一样。我们都是沉默的,每当看到一张废纸在新时代的路面被反复碾压,掀起,直到耗尽了地理优势而飞至路旁的排水沟里,缓慢停泊下来。(唉……)

我们有时很乐意承认生活没啥意思:生了孩子就可以离婚,老得不能自理就可以乖乖死去,挣不到钱就去捉弄陷入悲伤的人,而日常的谈话,可以无数次捏造别人的光荣事迹。

我们不愿纠正自己的荒谬。不,我们绝对不能。要保持自己。渐渐地你就知道,相处是假的,其实我们都还待在各自的蛋壳里——汲取无名来源的生存精华,故而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报答的是啥。

丰收的时刻。蝉声如偏东雨,给我们带来恐慌。金灿灿的玉米高个子胖肚子,吸走庄稼汉的骄傲——他还没有满足,至少,这辈子要混出个人样——在现代化世界的民间。这时粮食已不值钱,而气候也不近人意,甚至曾经满不在乎的地理处境也显得十分碍手碍脚。所以需要再多种一些庄稼。这不像生孩子,捡别人的荒地开垦,不会被罚款。

他有点习惯了,如今他害怕着外面的世界但唯独不怕累死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很少有人和他相争,他欢快地叮在大地上,像一个蛀虫。

天空奉行流水主义。我们却很少有机会知道。以为它是永恒的,一个超越建筑形式的结构体。以为它死亡着,它就是尽头,就是一个废墟的化石,一个废墟的二维画面。

所以天空了无痕,它装下了我们素往经历过的故事,装下了童年与纸枪,装下了我们不切实际的念头——精神与思想的美名也不足为道,因其最终对于肉身来说都不可避免地显得多余。

无数个世纪犬吠不已。在人类的生存斗争中,一个特约裁判。

只要有别人活着,我们的睡眠就会遭到打扰。因为不会再有什么小世界了,也不存在什么小时代。时代与世界都只有一个。我们不是相爱就是相互侵略。(你也可以承认,相爱是种侵略。)

让我们在悖论中生存下来,好吗?

往中间靠一点,贴近我。别出声,别让它们猜中我们的来历和过去,那些起因与后果。

让我们拴在中间吧,做半大的狗。下雨了会冷,打个喷嚏天会晴。不担心遥远的事:我们没有旅途。

在窄围墙上来回,过完一生——我们是冠军。耶——

穿破她的理解,背这黑锅。我已经很努力,甚至苦苦哀求我的后辈们,做中间人。我明白这种无力,这种无休止的蹉跎。在承受那些负面的议论之前,先承受她坍塌成齑粉的心。

爱什么爱?滚开。

说出来就是假的,虚弱的。我们的爱,是,我们的,爱,我是说,我们这共同的客人或者,后代。它害怕被悬挂在沉默与猜疑之中,害怕赌局与心机,害怕被咬掉一口,天哪,这伟大的缺角。

别说。别。让它强大吧,让它做祖宗。死去才永恒。

盛开,以一个虚弱的嘴唇。以凝固之美,以那些塞进口袋的事物。

你总有背面。

我喜欢那蓝色裙子,它可以让我感觉到自己处于中间。所以有时我会很幸福,因为在高处。有时会很庆幸,我也可以来到低处。这里没有任何威胁。

大地也是天空,湛蓝的双唇,咬住我们。

无法解开的是带着强烈地自嘲的命运的她的容颜。

如今尚可曲解缘于她轻度肥胖的身体也缘于她随着年龄的增长翻过的一个个小山丘。

对不起我虽然仍然坚持仰望众生但我的眼神已不那么诚恳只因我不请自来的颈椎病。

如果她拥有高耸的宫殿她一定能拦截那云一如拦截二十岁的浪花。

是的,我坚守的阵地并非自我。所以我无法释怀,无法在面对你们的时候打开更多的门窗。我惧怕流失,好像自己是个脆弱的器皿,装满了水一样的物质。那些奔涌的内心,早已把我修饰得面目全非,我终于成为了另一个人。

除了缘分,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当一叶再一次说完这句话,他马上变成了一只猫,一只薛定谔的猫。他正走回那个盒子。而这一次的道别比较自然,因为我是另外一只,我也正处在奔向死亡盒子的过程中。一叶说,这没关系,因为我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与痛苦无关,正如当下我们不屑于再探讨幸福与否的问题。但是他也许会否认,他会说,幸福很重要,生活也必须收到敬重。这是因为,他无时不在的、柔软的社会性与动物性。我们遭到神经官能症的追捕,正如形而上学的栅栏,待我们如宾客,却也如羔羊。于是我察觉他身上原始光线一定程度的凋谢,当他再说一次,那句赞美缘分的话,他就招惹了更多的尘埃。以此未契机,我的代价是,需要付出怜悯,我想,他已经渐渐失去繁盛的爱了。尽管,他仍是个婴儿。

论感情结构的耐久性。它不可能逃脱这一指标评价,它是会随着使用而越发疲劳的。譬如亲情,当我们修筑起它的时候,就开始了判刑。在相处的过程中,生活小事件带来的腥风血雨足够把它摧倒。

所谓的破镜重圆是建立于物是人非之上的代价,而藕断丝连也从不存在正面的意义,它仅仅代表感清双方的互相屈服。

“你这是赤裸裸的炫耀!”

“哦?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啦!你有见过我赤裸吗?你有见过一个女人卸下妆、修剪眉毛指甲、洗澡以及刷牙漱口之后再脱掉衣服、忍住悲伤、振作精神以及燃起她深入骨髓的激情那样所谓地赤裸裸地站在你面前吗?”

午夜。听这个男人作为男人的话语。一个短对话,他七次提及“后面”。哦,一个疯狂的未来主义者,速度的宗教信徒。我们(我和其他听众)在这七个阶梯面前迅速找到了新的高地,轻轻一跃,就是明天。这是凌晨了,但我们还是喜欢把它叫做今天。不是吗?

此时没有任何遗憾。如果我纠正回来,现在是“明天”,我会还有一个不动弹的明天,因为十月大。没错,我还有第八个“后面”。

再往前,才是十月的悬崖。

听,他再次说起来。这次没有后面,同样地,除了“后面”一词,其他的我什么也听不清。不过没关系。

他说出了重点。他的喉咙也充满危险。

“我健忘了。”她返回来,把包放下。

这次确实有所不同,她已经把一种病症加在自己身上了。可以想象她从人群中折返的尴尬,所以才这样大声地说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其实可以翻译一下:我的遗忘能力增强了。这是喜剧化的哭泣,也是尴尬的一种挽回力。但这无法阻止什么。在她的眼里,生活似乎也跌入了虚无。

他最近不想再做人了。因为在这社会上生活,不再有生死攸关的事情发生。他将选择不呼吸的存活,闭眼行路,睁眼做梦。他站起来就用双手托住下巴,坐下去的同时也让双手如柳条自然下垂——也模拟风速指示器。他把动物当成新的人,人潮该退了。

当电梯打开的一瞬间,里面拥挤着一群人,男的女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奇迹是,他们没有盯着手机),充满诸如一次会议上众人等待着领导发言的那种期待。这时你再走进去,有技巧地避开所有的眼神,加上一个转身,你忽然被释放了,从天子到草民,你忽然无辜了。

蒜了。真的蒜了。韮了,葱了,荠了,菇了,芹了……

真的,我这么活过。在遇到你时,我可以是扁的。可以没有骨肉,素菜一碟。

人嘛,有高有矮,你不必悲伤。有美有丑,你不必悲伤。有善有恶,你不必悲伤。 人生嘛,有幸福有痛苦,你不必在那边,也不必在这边。有死有活,你不必表演,也不必假装。有失败有得逞,你不必傲娇,也不必金盆洗手。

朗诵者在台上中箭。(鼓掌)。朗诵本身是一种呻吟,在这种语言模式下,他已经表达出了对娱乐需求者的委婉抗拒。朗诵者极具警告语气地诱惑观众,他哭,同时他笑,他自己也分不清哪一刻是演戏,哪一刻跌入自身的心理情绪。他皱眉,为了领会文字的液态滚动性,为了冶炼感情。

带自动语音操作提示的图书自动借还机的经验判决书迫使我加快按键速度并企图让其通过一种断气的隐喻放弃对我的循环入侵。

没有古代,只有现代。古代也是现代。没有先进。所谓先进也只不过是一批批地更换隐喻。没有文明与暴力的区分。文明也是暴力。没有爱情。只是一堆幻想激情与灵魂拥抱的词语。没有病症。一切的一切,因为看见了自己的病症。

我们在水泥中炼丹,我说要用一定直径的木棍搅拌,但是你说用手,我们就因为这个闹矛盾了。我说,如果我们需要的不是丹药而是水泥,那才用手呢。

培养身兼警察和医生两职的人群的产业主义:焊接耶稣。

请别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来见我。如果我浑身向你坦白,就再没有什么办法让我黑下来。

在轻轨站口的几个水果摊之间,我找了一个长得像父亲的摊主,买下十块钱的橘子。已经快结束了,风更加地冷。他说,就这些了,两块一斤,随便拿。词语极速地在他的空腔里飞奔着,颠簸着。我想象作为农民的父亲的日子,他也吃水果,但是是粗皮的,滞销的。他吃着这样的水果的时候很幸福,只顾低头,动作猛烈。大意如此,作为中年人,他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自己急于某种东西的时刻,很容易就被拆穿,坚强的作为勉强的,永恒冲动。

“父亲,我的卜卦呢?”

“呃,这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阁楼里。”

他推开阁楼的门,一片鲜艳的灰尘。

这张脸过去充满理想。就像枝头,隐含红色式爆炸的透青柿果。也抵达过尘埃的深处,半丈高空。现如今,只有无限的白色透过不安的气体,谅解一切归零的程式。抽搐,死亡,以及其他预告,正逐渐关闭代价。已经没有懂得人情世故的那种窃喜。

春天来了,你应该喜欢春天而不是别的。

我摇撼着这三只梨子,有两只落地(或者它们都落地了但变成了两只),我阻住那只大的,那只小的便肆无忌惮地滚过了马路,在一块荒废的山坡土地里、一些大大小小的碎块岩石间停了下来。我忽然看见一块大石头滚了起来,哦,一只梨子推动了一块石头。它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山下飞去,在别人家的屋檐下,砸出清脆的响声,仿佛砸在了喂养鸡鸭的装糠的瓷盆上,我能想象盆的扭曲,在一切静止以后,它身上的碎瓷片仍然飞奔不已。

相遇即跌倒,总有些爱而不见的事物,令你无端磨牙。

你不能傻乎乎地以为抹黑眼睛就能失踪于此,就能瞎于现实,就能比回家更像回家。

你当然不知道我非婴儿的严肃性要严重于你婴儿的非严肃性。首先,美到让你流泪;然后,美到让你不敢流泪。

当你回忆起往事,作为观众的你在观看作为演员的你。这是一种内在的引爆。如同雨水汇入河流,河流汇入海洋,你知道那种蓝是过去,全凭努力假装。

那些建立起来的,必然属于历史。现在并不存在,现在是废墟。就像大海就是摧毁。活下去,就是摧毁。

亲爱的,她趴在他胸口喊,瞧瞧咱们,像不像两条章鱼?我有宇宙般的触须,你呀,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是呀,他答道,人人都是章鱼。这世界都是触须,你想摸谁就摸谁,我的女王陛下。

枝形吊灯的昏黄灯光下,她露出她浅浅的脊椎。客人已经很累,他拒绝饮酒,对于这夜晚,他也选择浅尝辄止。于是她被迫蛰伏于空中的堤岸,转而化出无脊椎动物的轮廓。她是女人,出于即兴。

这种慈祥还是要有的:当一只老鼠跳入沸水中,你要说它是淹死的,而非烫死的。

地面之美得益于高处之高,一眼望下去,想起数个坠楼者。他们是由于领悟而非厌烦,才纵身一跃。他们品尝了最后的楼梯:从因到果。而我只是望远,我竭力将地面之美看作一种残缺——太传统了,太自然而然了。我祈祷着:别懂。别懂因果和人来人往,别懂一个冷得全身发抖的人。别懂,否则它跟你没完。

风雨同舟:你不能阻止风时,你也不能阻止雨。简言之,你只能跳进去。

但我不能对诗说什么,我说的是那些仍未抵达其目的的事物为了平衡于途中而做出的种种动摇。

碰撞胃壁的是那些道德垃圾——你每天都在与粮食作抗争——垃圾制造你——但你已没有足够的知觉来呕吐——或者呕吐仅仅吐出了你可望不可即的诸多——那种完美——在真正抵达完美之前——被你错爱且被你长久地珍惜——

她和你站在一起,代表她理解:

人生苦短而相逢有时没有办法地变得遥遥无期

尽管想给你一个拥抱但是总也找不到

你是个好人虽然只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

长大的孤独与老去的恐惧以及循环播放的冰火交融般的幸福与惨淡的人生

没有后文但就是有现在就是有你们

2014.9-2016.7

(编辑:李秋水 本文选自《致水手记》2014-2016 江湖嫖客、尝试赞美联合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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