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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颂时绥(顺颂时绥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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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刚(1977——),男,山东烟台人,华中师范大学国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贵州大学中国文化书院兼职研究员,武汉新民文化书院院长。问道新民师往来书信集(一)许 刚︱文 展开全文许刚与导师张新民教授合影不孝弟子刚谨按:此与业师张子新民先生往来电子邮件及短信之编集也。这些文字与硕士研究生毕业后2011年11月首次回贵...

许刚(1977——),男,山东烟台人,华中师范大学国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贵州大学中国文化书院兼职研究员,武汉新民文化书院院长。

问道新民师往来书信集(一)

许 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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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刚与导师张新民教授合影

不孝弟子刚谨按:

此与业师张子新民先生往来电子邮件及短信之编集也。这些文字与硕士研究生毕业后2011年11月首次回贵阳参加中国文化书院十周年庆时提交的随笔式“论文”《改变我生命的新民师——致敬先生与中国文化书院》本来一体,当时拟收入出版的论文集《国学而立集》中,因篇幅及其中涉及时代学者之品评,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责编沈继成老师建议拿下,乃从之。《改变我生命的新民师——致敬先生与中国文化书院》一文已经借由师父公众号分享与微信圈同仁,一如我念念不忘之自负所云迄今为止“这是我平生第一篇最满意的文字”,无它,大约就是其中的真性情吧,故而收获朋友们诸多好评与点赞、打赏(365块钱,我笑对婷婷师妹说这数字真吉利,象征着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师父对我的感化和我对他的感恩吧~),专此拜谢焉!婷婷师妹执意要微信转账给我,恕愚兄万万不敢接受:昔文革前后,蒋天枢先生不顾个人安危、环境险恶,既以托命弟子受命于陈寅恪先生,毕生念念在兹、兢兢于斯,终于在寅恪先生身后十余年,将其保管、收集的著作文字,整理出版,世人乃知“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陈寅恪,吾国学术文化史才有令人仰望之陈寅恪,上古社当时要支付蒋先生稿酬,蒋先生不取,曰:“学生怎能赚老师的钱?!”我对婷婷师妹说:我等今日所有,全赖先生所赐,这又值多少钱?我在《改变我生命的新民师——致敬先生与中国文化书院》文中写过“假如先生眼疾需要,我愿捐献我一只眼睛的眼角膜”,这又岂止是三万六千五、三十六万五?!婷婷师妹无奈,要我再为公众号献一篇文章,以作支持,恰恰今日又是师父退休之后,与在筑弟子同道在贵阳孔学堂会讲,以为简单之荣退仪式。本来我等省外弟子皆一一订票前来参加,然而师父不欲兴师动众,令我等均作退票处理。那么,我对婷婷师妹说,倘若不弃,就把我汇集的与师父往来书信文字,呈奉给“亲民之道”公众号所有关注者吧,也算是对先生荣退的一点纪念。此时此刻,我说我就不给师父打电话了,他一定应酬对话很忙,其实我来与不来,去与不去,打与不打,师父都不会生气,我太了解先生这一点了,不如让我们平心静气,穿越走入十多年前的这些书信文字,重点当然在师父,让更多的人,来感受下我心目中先生之大师风范、道德学问——(内容较长,故作两期处理)

一、《跪奉张师新民先生书及<阳明学刊>叩读记》

新民师在上:

斗转星移,寒来暑往,悠悠之中,辞别先生两载矣!其间梦里思绕,卷内感怀,曾无一日敢忘先生之教诲,传授之音容笑貌。当治学从政之徘徊,值勤勉懈怠之往复,架上《中华典籍与学术文化》每每移入眼帘,而后之先生尊照,尤警勖小子,惶惶然埋首继学不歇。今毕业论文开题已蒙周师诸先生恩准,勉强得过,乃稍作片刻喘息,将近来不孝所想所虑,并相关状况一一躬禀于师。不求先生默许,但乞远于大过。

此一学期,为学位计,仓卒草撰论文数篇,《张舜徽先生之<史通学>研究(上)》、《论章学诚与刘知几、郑樵——读张舜徽先生<文史通义平议>有得》、《钱穆与张舜徽两家汉代经学研究之比较》为《长春师范学院》、《湖南科技学院》、《石河子大学》学报所不弃,各将于七月、九月、十一月录用,《张舜徽先生于太史公之表彰》已刊于《华中师范大学研究生学报》第二期(六月)。其间他篇亦有学报中意者,然而谈及版面费,皆不得不舍之。虽然应付之作,于读书涵咏之际,亦略有裨益。且张先生贯通四部,博学精深,弟子固难以望其项背;藉此自励,庶几推扬师祖且辅助提升,根本之意在乎斯也。

又尝获江南大学之要,召以赴十月钱穆先生百年诞辰学术研讨会,盖其间遇弟子《钱穆与张舜徽两家汉代经学研究之比较》一文,遂附为此事。周师虽许之,惜夫培养经费只应付得毕业答辩之用,故欣欣然欲与之,终太息而罢。然则不孝同宾四先生之缘,尚未至矣。

而交识论道,更有另一收获,则永州张京华先生是也。张先生北大毕业,执鞭京城数年,之洛阳大学,现居柳公宗元故里。[①]弟子《论章学诚与刘知几、郑樵》一文,文白夹杂,斑驳不纯,愧受其奖许,极为惶恐。感遇之情,心中耿耿,乃上网查询了解,始知其人、其事之大概。约略叙之:(刚谨按:次略400余字)则所谓“偏激”者也,其类诸直言无讳欤?!今谓无论其人偏激与否,苟致力于传统文化之抉植,信我夫子必悦乐处之,或同调知音,或和而不同而已。此不孝所敢保也。

弟子之开题,承所内周师与熊先生、姚伟钧、刘韶军、吴琦、刘固盛、王玉德诸先生指点,获益匪浅。只是论文涉及《说文》、郑学,绝须下大力气始可出入置喙。今暑期已至,正遍搜材料,以备三伏浃背之用。其间沮丧无助时,再求诸先生拈示。兹谨附书末,供先生质难。若张三夕、李晓明、谢贵安先生等,亦张先生弟子,登门造访,秋后必然之事也。

最后,请道以治学从政。犹记世纪之初,负笈入黔,先生语诸生曰:读书可改变一人之气质。时仅以为乃谓读书增知,见之斯文耳。及匆匆别师,又聆听师曰:三年前,许刚外表粗野,内心质朴(此八字尝为小子玩赏不已,以自矜于人曰文武兼备、古今一体。稚哉!),今已卒业,气质大有改观,汝自觉乎?时亦诺诺,未尝深以为然。及至江城后,渐渐有所感受,于是治学从政,俄而坚定目标,奋奋然必从政,忽焉中心流露,怡然归心于治学。如此往复,殆期年也。盖从政者,少时萌动之壮志,欲以此建功立业,衣锦还乡,光宗耀祖;治学者,入黔拜师之感化,始欲追随先生,埋首坟籍,献身学术大道。少时之理想,根深蒂固,必一时去之,势所难能;言传身教之浸化,润物无声,必拒而遁之,犹所痛苦。故入夏以来,恒夜不能寐,辗转反侧;而家父椎间盘突出之疾,仲父摩托车罹难之祸,更冲击激荡,内心久久不能解。于往日从政之念,几已全消。平心自道,读书治学之嗜,虽颈椎为其累痛而不觉苦,则以“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衡量,积力于此业,日后亦“小道必有可观”。虽未敢曰与先生同担往圣绝学,然而遥随先生之后,默居先生之侧,为先生微尽点滴之助,则诚然心中不复疚责沉重如前矣。今顺此而视,下学期觅食时,于而立之年达乎夫子十五之志,“读书可改变一人之气质”终或一朝实现矣!

心既向学,更欲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于是近来敬询于周师、师兄师姐攻读博士后之事。闲尝思之,四书五经,圣人之微言大义,非不孝所敢窥望者也,且治经学,必借小学以入,而《说文》《尔雅》《广韵》,此又小子之所短缺。虽如师言,义理之涵咏,并非全存乎字词之诂训,章句体认,或反有助于经典之阐释。然而理董之初,绝不可离乎小学之途固矣。故而暂不问津,并非一不关心。师尝语吾等曰:义理之学,不可不讲,文化精神,不可不问。又以陈寅恪、陈援庵先生为例,谓北陈固考订精审,罕见其误,南陈则容有失考,然而校其大概,寅恪先生固胜于援庵先生。此正寅恪先生之学问,彰显传统儒士之精神大义,遂为先生所许也。又尝笑问不孝舜徽先生与宾四先生孰高,不孝曰钱先生,先生笑以为然。亦因钱先生近世国学诸家中,最于吾国历史及传统文化抱有极大同情心,且生平为人处事,均不离乎此信念也。近读钱先生传记,于其一生粗有所知,益觉吾师与钱先生学问气质甚类似,不知先生以为确不。

经学既暂不研治,则无逃乎史学。而《史记》一书,今人若张大可先生等研究多矣,孟坚《汉书》,则稍微见弱。不孝既以舜徽先生汉代学术研究为毕业论文,则于汉代学术略有所知后,愿作《汉书》学史研究。因历代《汉书》研究之总结,尚未见学者着手为之。北师大陈其泰先生尝有《再建丰碑——班固与<汉书>》,且其史学史研究中心为今日学界之重镇,因欲联系之。不孝亦尝读其《史学与传统文化》一书,笔录文字论辞疏失处六十余条邮寄之,得其回信示谢美奖。又张京华先生尝与其合编古史辨论文集,当亦有交识。(刚谨按:此略两行)此外,北大孙钦善先生,吾烟台乡贤,复旦吴格先生,似均可联系。兹先禀告于师,未知先生有何诲示。

先生目疾定要留意,因先生之目非先生一人之目,张明师兄告曰师母悉心照料,身心俱累,精神逊于以前,令我等泣泪于中!故先生必善加护养,然后师母疲惫休息时,先生始能端茶一杯,报之以呵怀。又闻罗师弟正副君已侍师于贵大,则张明师兄之奔忙,亦得有力干将矣。以充裕时间从事研究,其后之成就必亦师门之典范。今将《阳明学刊》叩读记缀附于后,未安处可交由二子一一复核,至于其中愚人一得处,愿直禀于师:张尚德、黄玉顺诸先生鸿文,弟子素不善思辨,且知识积累未富,读之艰深不懂;至张明师兄文,乃略可读竟,于其文笔复沓处亦有所笺记;刘兆永先生向来得先生欣赏,在师大时即为先生知己,然而其西学色彩,直不得半句确切,惭愧惭愧!设明年毕业可入烟师(今筹建鲁东大学),定与其亲密交游,光先生之学于圣乡东畔。周永生、杨丽华之文,失之简单,盖先生以其文意有助于当下世界大势之格局,故而不弃也。田景星师兄文,文笔极佳,然而借助引用阐述似乎多,由此分析发挥少,盖亦学养有待努力,而后乃可对话于贺麟先生云。王志、马晶考证文较弟子为优,从见吉林大学古籍所亦甚有实力。

先生墨宝,复细味焉,比之前次一夜速校,更有新得。且结合先生音容言貌、苦心孤诣,益觉读前辈书,得见其人之言行,于体会琢磨大有好处。亦有所不厌处同样指出,以求我师不贻他人之议,非敢大胆妄论,实知先生笑而不怪也!一曰页下按语:先生作文,喜用页下按语,此等地方往往为文章之含蓄强化处,或稍稍引论处,于读者深思周虑,确有提示之助;然而过多则有弊。因读至此处,不得不暂停而下阅,思路常常中断,两三页后即为其苦。此不利于读者顺畅把握先生文章大义。尝读得一学者曰:今人为文,恒喜脚注、尾注处遍设按语,令读者顾此失彼,览甲忘乙,此诚一大弊病也。由此可证其不善为文,故诉诸此法,按之古人,何尝离此不能论事说理耶?不孝以为,古人虽亦有自注之例,然而如史公、孟坚,其所自注皆极简短,往往为今人称道,以为不可少。先生之作固已大醇,若因此而为外人议,似不必也。

二曰“易言之、换言之、前揭”等频繁使用。若“前揭”,“前揭”一次,似不必再“揭”二次、三次,或为文严谨之所必须耶?至于“易言之、换言之”,则先生为文一大特色。门弟子张明师兄、田景星师兄及不孝己身,文中亦常见,盖皆受师之影响(一笑)。近读余英时先生文,亦多见。其弊同上。一旦“易言之、换言之”,则原本叙述已明情况下,又复绕笔回转,易言之(再笑),何必一次不成,又重为释之耶?其中固有不同层次、深浅、角度之区处对待,然而读者见多,恐亦有腹诽。

井蛙之鸣,师一笑可也。请再论王煜先生文:王先生之名,师大时即有所闻,知其为先生好友,香港著名学者,研究儒家文化云。今读其文,殊为失望。其文不喜用长句,因而简捷,然而跳跃性甚大,往往无关之语,随处插入。且分析亦不深入,拉拉杂杂,语焉不详。读其文竟,所谓林语堂先生“弘扬东方智慧”,不见其持论有故,反遗人以林氏才高学疏、家事琐碎印象。其最后结尾,看似有力,却也不知其所云,未见得寓有深意。若引张国荣生议等等,均未见有甚允恰。不孝盖期之以高,故而有此看法。抑或王先生亦似林语堂般幽默高深,弟子未窥其大欤?

以上,为弟子近来所读、所思、所欲与师禀报者,汇总于此,跪奉于师。或有进步,师必欣慰;或因别师日久,“面目可憎”,则沈潜三反,又当俯首不敢止矣!

祝先生、师母身体康健,平安祥福!

不孝弟子许刚叩书于欲治学斋,稽首长跪。

许刚老弟如晤:

大札已悉,开题报告亦通阅一过,甚慰甚慰。弟之文笔,清通可颂,专笃之情,亦时有外显,足证宁静淡泊,志存远大,气质境界,已在不自觉中,有所转换提升矣。

札中提及之张尚德先生,早年师从殷海光,旋又随方东美游,后在南怀瑾门下获证悟。一生学问,端在生命实践,证量之工夫,实非寻学术规范所能衡量,更非爬梳文献者可以知晓。余尝从其习禅,大得心印,比之古代公案,亦有一脉相通之处。他人不知不为罪,余亦不深责。惟我辈学人,既有如此因缘,则当知虚取善,兼揽众长,古代尝有经师人师之分,今日大学执教者,多为经师,绝少人师,当注意分判。尤其贬人之恶,不能不加倍慎重也。

作文之道,余尝谓他人,曰以今人为例,寅恪之婉曲,胡适之畅达,钱穆之精炼,援庵之谨严,锺书之妙趣,皆可兼采之。又撰述通例,正文着眼宏观,尽可汪洋恣肆,注释则注意细曲,不妨剥茧抽丝。甚至考据辨析,亦不再单独为文,注释即可处理之。此法乃田余庆先生揣习寅恪丈宏文,有所心得而辗转告余者。或以考据为小道,只可置于脚注乎?弟指示有所不妥,容俟余再反复思之。

评价舜徽先生学问,难在师祖之门,亦不强作溢量之辞,不识以为然否?大作征引文献之多,已足令人伸舌。惟十三经注疏一类原典,目录却付阙如,缘故何在?又徐复观《中国人性史论》、《两汉经学史》均极佳,清人考史著作如《日知录》、《廿二史箚记》、《十七史考异》,今人牟宗三《历史哲学》、钱锺书《管锥篇》、余英时《士与中国文化》亦涉及汉代史事,均当注意随时参考,以期不遗不漏,益臻完备。

气节文章,二者缺一不可,弟以此衡论学界,大体不差。具见读书论古,问学日新,颇令余欣喜,倘辅以向道之志,假以时日,终生矻矻,必能卓然自立而成一家矣。

国林、精华(刚谨按:当为“志华”,顾志华先生,手误)先生及楚中诸好友处,便中请一一代致问候。

专此布复 顺颂

文祺

金竹盲叟新民口述於花溪寓所

2005年7月20日

二、《叩奉新民师与幼樵先生书并附<书目答问校补>敬补》

新民师在上:

前次既将不孝向学规划略禀于师,于是闲暇之余,检架上《书目答问校补》以窥《史》《汉》研究之作。览之,不忍释卷,乃将史部书目一气读竟,复自首迄尾粗阅一过,前后七日左右。深慨《校补》之出,实范书之后仅见之作,其与文襄之书并传不朽,信矣!顾兹事体大,卷帙浩繁,加之书局非中华、商务、上古社之属,排印亦多有讹误,是又璧之微瑕也。因一一详为笔记之,敬奉于先生,期乎是书有所缮补焉。或不识体例,为学养所限而无关紧要者,尚希我师与幼樵先生笑而勿怪也!

顺祝师父师母身体康健,安福!并代敬候幼樵先生。

不孝弟子许刚叩书于欲治学斋,稽首长跪。

三、《新民师赠文<以艺术的形式开显人的性情世界>》

许刚老弟:

电话如晤,甚感欣慰,人生学问,非仅凭书本,事上磨练,当亦为重要一途,无论顺逆之境,皆为增上因缘,惟善用与不善用耳。新民与今之知识界实多扞隔,已不管世外功利,惟求个人安心,无负他人而已。 弟可否择一中道,以求发展否?随函附上近期小文一篇,或可见近日心迹,聊供遮眼,哂而弃之可矣。

夫人同此问候 即颂

时绥

张新民口述

2007-10-19

四、《零八年陕西师大西部大讲堂过程中汇报新民师书及先生覆示》(手机短信)

先生道鉴:

放假伊始,弟子将《大学图书馆学报》一册寄呈先生,中有《<书目答问>书评》文,敬请先生查收。近来读寅恪先生书,忽感于寅老曾祖父及其祖父父母兄弟辈包括寅老节孝之事,遂欲为文考论之,文毕即呈先生教正。弟子今在西安参加教育部“西部大讲堂”研习班,上午王曾瑜先生讲宋学,而于末尾云乾嘉之学为“落后国家落后之学”,弟子遂于讲毕之后首先起立请教,认为今日之文史之学恐或在乾嘉诸老之下,至于与当时西洋比较,此中当有一标准,未可遽谓其逊于彼邦,以小学经史比论,或又在欧美之上,曷可简单以先进落后论定也?方讲座结束,恭禀于先生,自信所论当无大谬,先生以为然否,或将于近期电询于师,亲聆教诲。

弟子许刚叩书于长安陕西师大,顿首。

许刚贤契:

学术取径,千门万户,同归于求真。真必通于美善,则所谓美善者,亦不妨视为真之自行发生。先进落后之分,殊难以遍一切,划分学术之畛域,横生断见也。当仁不让,故孟子既好辩,又谓不得已,要皆以道为转移耳。俾共勉。

新民(08年7月19日,19:42)

五、《先生手机短信数条》

许刚老弟:闻讯欣喜,齐家之责,任重道远。望百尺更进,辉光荆楚。张新民,龚妮丽。(09年3月9日,19:25)刚谨按:是日爱子艺文出生,群发短信于亲友,先生之所复也。

许刚老弟:学问之道,当紧着功夫,缓急相济,阳明学刊第四辑妥收否?顺颂全家吉祥如意。(10年2月14日,20:14)

六、《拙稿<陈寅恪先生家世孝道考(一)——祖父陈宝箴>》

师父、师母尊鉴:

前次恭询,有所差错,再次补上!因不知拙文是否妥当,故先请示,兹将其呈奉,叩请师父、师母晓谕!

顺祝师父、师母身体安康,亲友安福,道祺!

弟子许刚叩书于忠恕堂,顿首再拜。

2011年5月12日(星期四) 下午4:21

(拙文本为纪念陈先生逝世四十周年,一暑假撰就,计五万余字,分别为陈宝箴、陈三立、兄弟姊妹辈、寅恪先生、子弟门人辈,此为第一部分)

七、《回复拙稿<陈寅恪先生家世孝道考(一)——祖父陈宝箴>》

许刚贤契如晤:

大作已妥收,余不擅电脑,迟迟未能作答,甚感歉意。颂读宏文,颇感忭慰。弟之治学,日进新境,字里行间,时见忠坦之气,诚为难得也。学海有源,贤关非远,甚望德智双修,层楼再上也。

专此 即颂

文祺

张新民

西历二0一一年六月十五日于晴山书屋

八、《叩复!:-)》

先生尊鉴:

师父、师母嘱示已拜获,又劳费心、费时,殊为不安!本欲比读《史通》诸家论著,专文纪念,奈何学识浅陋、精力不济,终未如愿以偿,深负先生之望也;若夫道德学问,远离先生万里,恒以下堕不得化升为疚,固当知耻而后勇,始可报我师恩于万一!今先生尊驾不临江城,则惟有筑城叩行弟子礼矣,具体日期、事务敢请先生随时交付,愿效徒孙之劳,以副编委之实!

顺祝先生身体安康,亲友安福,道祺!

弟子许刚叩书于喻义堂,顿首再拜。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上午9:57

(刚谨按:此师父主编纪念其父亲张振珮先生百年诞辰论文集,列不孝弟子刚名于编委会,与有荣焉)

许刚与导师张新民教授合影

注释

[①] 按:永州为柳宗元被贬地,非其故里,此处误,由我硕士研究生文小成君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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